像司锦年这样的男人,凡是都应该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才对。
司锦年却说,是他求着女孩拿捏自己,就怕她连玩都不想陪自己玩了。
总结下来,林星柚钓鱼,愿者上钩。
很显然,司锦年才是死死咬住鱼钩的那条大肥鱼。
男人坐在车内,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方向盘,腕上闪著名表才有的矜贵光泽,正焦急却又耐心地等在着对面的回复。
星柚还没回他。
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他今天准备的花束。
突然,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了。
清醒的柑橘搭配苦橙,清冷又明媚的香气裹胁着微风席卷入车内。
司锦年脸上一喜,扭头看向女孩,第一时间送上祝福:“恭喜星柚演出顺利!”
“嗯。”
林星柚掀着眼皮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声。
没再说什么就闭上了眼睛,在专属她的副驾上躺了下来。
司锦年也习惯了女孩刚演出完的冷漠,一场舞台剧下来,林星柚作为主演,体力消耗巨大,连扯个笑脸都费劲,能够回他一声嗯,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做男人,要懂得满足。
司锦年很满足地开车回到酒店,主动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随后熟练地将女孩抱了出来。
一脚将车门踹上,怀中是昏昏欲睡的女孩,依赖地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司锦年觉得这段路,他可以走很久。
林星柚被车门阖上的声音惊醒,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沉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哼了声,轻声呢喃道:“到酒店了?”
“嗯,到了。你继续睡,回房间我再叫醒你。”
男子低哑着嗓音哄道,眉宇间柔情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