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这话说出来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果不其然,客厅内的气氛在陈牧然匆忙转身,紧急避嫌的一系列动作后,达到了尴尬的最高峰。

司锦年瞥到女孩的耳朵染上一层粉色,耳垂上佩戴的玉白珍珠将其衬得更加鲜艳。

就这样瞅了两眼,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他只不过说了一句就气成这样,脾气还是和从前一样。

司锦年脸色一正,对蹲在茶几前装聋子的陈牧然说道:“牧然,这里交给你,我去书房处理事情。”

陈牧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也不敢立马回头,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只是点点头,佯装很忙地将手中的消炎药拿起又放下。

女孩身上的温度正常,但是量体温时猛打了几个喷嚏,给陈牧然吓得不轻。

到底还是给她开了一颗感冒药。

刚吃下去没多久,药效上来了,林星柚甚至都不想走到客房,干脆取过沙发上的抱枕便躺下睡去。

陈牧然怕她睡在客厅又着凉了,但是他又不好将人抱进客房,就司锦年那性子,连看一眼都要被瞪,真要是抱了,他这双手怕是要被送到西部挖煤矿了。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陈牧然选择给司锦年发了信息,而后匆忙离开。

只要他逃得足够快,窒息场合就碰不上他!

书房内。

司锦年看着调查出来的结果,脸色阴郁得可怕。

咬牙切齿地拨通了沈念安的电话,厉声质问,恨不得隔着电话将对方拉出来千刀万剐。

“现场的那个疯子是你找过去的?”

沈念安这两天过得不错,果然生活水平上去了,整个人状态也好了不少。

女孩看着镜中格外服帖的妆容,洋洋自得地应道:“是啊,怎么样?现在林星柚是不是对阮知许特别失望?是不是已经靠在你的怀里哭泣了?”

司锦年听着这话,只觉得太阳穴处的神经都在疯狂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