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林星柚看着都快贴到自己脸上的几张脸,视线飘忽,而后落到了差点没能挤进来的阮知许身上。

红唇一瘪,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知许哥…我头疼。”

这话一出,林星水愣了。

夏禾之愣了。

司锦年愣了。

阮知许高兴了。

颇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既视感,推开挡在他跟前的林星水就挤到了林星柚的床边,轻抚着女孩的额头,柔声问道:“头还疼?知许哥帮你叫护士好不好?”

“好…”

林星柚满眼缱绻地望着对方,目光眷恋,好似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被忽略的林星水小声骂了句脏话,泛着白眼就出了病房。

暴躁地一脚踢在走廊的椅子上,抓狂地说道:“淦!阮知许这狗崽子给小妹灌了什么迷魂汤!凭什么一醒来就只看他啊!”

走廊里还有一道落寞的身影,司锦年早就在林星柚喊出阮知许名字的刹那便逃离了现场。

走廊尽头窗口的风猛烈地吹着,阵阵寒意包裹着男子浑身的肃杀与孤寂。

捏在指尖的香烟还未点燃便被折成了两半。

听着身后林星水暴跳如雷的谩骂,他也想问一句,是啊,到底是什么迷魂汤。

从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如今用那样饱含爱意的目光望着阮知许,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秒都看不下去。

一想到以后,林星柚会窝在对方的怀中,喊着阮知许哥哥,在他的臂弯下媚眼如丝,司锦年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