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拧着眉头看着女孩方才片刻的恍惚,微微瞪大的瞳孔不像是惊喜反而更像是惊吓。
男子担忧地问道:“星柚,有没有被吓到?”
闻言,周围的人闹着起哄,哄笑声不绝于耳。
“四哥,小礼花而已,又不是礼炮,小星柚还不至于这么胆小!”
“你懂什么?这叫牵、肠、挂、肚,你个单身狗自然是不懂的。”
“行行行,还是四哥最疼小星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两个的喜酒啊?”
这话一出,屋内有了短暂的寂静,安静到仿佛连彩纸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旁知情的人赶忙拉住了安怀,他小子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很多事情还不知道,对司锦年和林星柚的感情状况还停留在二人高中甜蜜腻歪的时候。
安怀作为林星柚的同桌,当初可没少吃他们俩的狗粮。
“怎么了这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安怀面对这意料之外的尴尬气氛,音量不大地问着身边人。
对方还来不及开口解释,林星柚却突然笑了,神色平静地对着安怀说道:“没什么,只是这喜酒你应该是再难喝到了。”
“我和司锦年本来就是商业联姻,既然他不愿意继续,那我也绝对不会再过多地纠缠他。大家就当前段时间的订婚宴只是场聚会,就当是给我留个面子。”
林星柚身板笔挺,纤瘦的小身板往门口一站,分明没有什么威慑力却让人觉得此刻说出口的话格外坚定。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站在司锦年身边的几人更是觉得恍如置身冰窖。
当众驳了司锦年的面子,整个京北恐怕也就只有林星柚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