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掷地有声的说道:“父皇,有些事儿臣承认,但有些事是无中生有的,不是儿臣做的儿臣不认!”

“砰……”宇文云天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宇文恒的腿边,茶水溅在他的衣袍上

宇文云天气愤的说道:“混账!你还不承认!青龙全部都招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暗地里陷害兄弟,私下勾结官员霍乱朝堂,竟然还强占百姓的生意,哄抬物价!……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你还不承认?朕可真是没有认识过你宇文恒啊!”

“父皇,青龙虽说是儿臣的侍卫,可他也许是受有心人指使啊,没有证据父皇也如此相信吗?难道儿臣就这么不值得父皇信任吗?”

听到这里,宇文云天瞥了他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拉开案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子信封,扔到宇文恒上

“既然你要证据,朕就让你看个明白,免得你说朕不相信你!朕是对你失望至极啊!”

宇文恒弯腰狐疑的捡起地上的信封,一封封挨个打开

此刻他的心沉落到了谷底,这些信都是之前他和一些官员密谋往来的一些书信,是他的字迹还有私印,他就是浑身张嘴此时也说不清了。

父皇会是如何得到这些书信的?每次和官员之间的书信往来他看完都是随手烧掉的,难道是他的人之间出了内鬼?

今日发生的事分明都是冲着他来的,这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宇文恒拉回思绪,眼下证据确凿他再为自己辩解只会惹的父皇更加厌烦

于是他缓缓的跪下,闭了闭眼,一脸悲痛的说道:“父皇恕罪,儿臣一时冲昏了头脑,做的这些糊涂事!请父皇饶恕!”

说完,他朝着宇文云天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