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要走,其他人也不打算留了。昨晚出了那样的事,即便知道目前不会发生什么了,但大家仍旧心有余悸。
因此盛家大部队一起回了市区,留下秦渊一个人应付接下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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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华国某偏僻的乡村。
逃跑的三个人用钱在一户农家租了个歇脚的地方。他们三个就阿仔的华语说的好些,另外阮辉和孟七就装作是阿仔在西南偏远村子里的叔叔,三人到外地谋生存的。
“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了?”农户家的大爷抽着旱烟向阮辉问道。
昨晚他们三个大半夜地敲门,说是找不到地方住。大爷年轻时候在外面也打拼过,天桥也睡过,知道出门的难处,所以还是给他们开了门,提供了住处。
“我们刚从家里出来,租了人家的车,坐后面,挤了很多人。有警察查车,他们把我们赶下来。然后他们就走了。”阮辉几个字几个字地说着,努力让自己的口音更像华国西南村民。
大爷砸吧砸吧嘴,吐了口烟,点了点头。他们之前去城里也是拼同乡人的车,有时候七八个大汉一起挤一个车都有,现在查的严,估计他们也是让人给坑了。
“没事,我们村口每天都有车去县里,等他们俩醒了,你们去等就是了。一天三趟,中午吃过饭大概有一趟,说不准那个点,去那等着就行。”
大爷边说,边给他指了指地方。阮辉也跟了两步,看了看村口的方向,心里把这个村子的格局大概梳理了下。
他露出了一个老实的笑容,朝大爷道了谢,转身回到了昨晚三人过夜的房间里。
房间里两个已经醒了,听他在跟外面的人说话,就没出动静。
“大哥。”孟七用他们的话喊着阮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