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薇薇终于愿意张嘴了，她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跟我一起的女孩儿怎么样了。”

女警没想到她说这个，她原本不想理会她的，但是想到那个女孩儿也很惨，还是跟她讲了。

“受惊过度，孩子没保住，都五个多月了，她有点接受不了，不过现在已经睡下了。”

盛薇薇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她无数次地看见小雨充满爱意和期待地抚摸着她的肚子，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小雨应该会很爱它吧。

“那，那个人呢，张素娟，她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个，女警脸上的神情尽数收敛。“她已经被拘留在看守所了，等查清她所有罪行，法院判决之后，她就该被关进监狱了。”

现在张素娟拐卖儿童的罪名已经基本坐实，警方正在全力查她换脸及换脸后使用的身份的事情。因为陈娟这个人是存在的，她也和张素娟现在的样子有八分相似。

张素娟使用的身份证就是陈娟的，那陈娟人呢？所有接触这个案子的警察纷纷觉得细思恐极，‘陈娟’的行迹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那张素娟又是什么时候，以怎样的方式‘变’成陈娟的？

张素娟在看守所里什么都不说，从人抓到开始就在不停审问，她的心理防线很高，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松口。

盛薇薇知道形势是无可挽回了，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交代了。对于张素娟，她从来没在她身上感受过母爱，她仿佛就是张素娟的一个工具，她真的很累了，她什么都不想要了。

“她有通过手机跟一个男人联系，好像叫七哥，他们约定了一个酒店，让我们过去。”

女警将这段录音立刻发送回警局，特警立刻出车去酒店抓人，但是早已人去楼空。他们之前抓捕张素娟的动静不小，那人应该是察觉到风声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