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吓到我了。”

秦渊抱住她,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上:“就算我提前想起来了,告诉你了,你的压力不是更大吗?”

盛繁依想,如果她提前知道聂晨的身份,那可能真的会畏手畏脚吧。

她自诩能将所有病人一视同仁,经过今天这一遭,她才知道这是她想多了。正儿八经遇到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她下手还是会抖一抖的。

现在她最复杂的操作好在已经完成了,这会儿的感觉就是后怕,还好她之前不知道。

盛繁依把头埋进秦渊肩膀,瓮声瓮气地说:

“我星期五还要去一趟呢,我有点怕。”

秦渊笑了,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追问不是挺起劲的吗。心里这么想,嘴上一个字也不能这么说:

“他们不是都挺和蔼的吗?聂老爷子出了名的温和脾气,聂夫人虽然情绪变化多了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今天他们都让你治了,还有什么课担心的?”

秦渊的话给了盛繁依一点安慰,没错,今天这种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他们都愿意让自己上手,那肯定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给予她信任了的。

“我让秦四准备了些吃的,一会儿送过来,你要不要先去冲个凉休息一下。”

盛繁依点了点头,她想从秦渊身上起来,起到一半腿一软,又跌进了秦渊怀里。秦渊被她这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闷哼出声。

“没力气,那我帮你洗?”盛繁依还担心刚才那一下是不是砸太重了,见他还有这心思,又起来重重地坐了下去,看来一下是没砸够。

秦渊怕她再来,赶紧把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