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病人的家属。”
病人家属?病人不是聂晨吗?他家属不都在屋里?
“聂老先生在屋里,聂太太也在屋里,他还有哪个家属?而且还不进屋,只在外面看看?”
秦渊好像在故意不让她知道些什么,而且他的态度,他明显认识那个人。盛繁依有些生气。
“叶医生没跟你说是吗?”
秦渊觉得这件事的责任不全在自己身上,他开始绕弯甩锅了。
“师父?他跟我说什么?你别打岔,我知道你认识那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是还想对我有所隐瞒吗?”
盛繁依可不惯他,现在的问题在于,秦渊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不告诉自己。别想把问题中心扯开,她可不上这个当。
秦渊知道自己这是瞒不了了,但是他觉得盛繁依知道之后或许会更生气,气她不该告诉她那人的身份。
算了,横竖都要被骂,她想知道就告诉她吧。
“那人是聂夫人的父亲,聂晨的外公。”
盛繁依有些疑惑,这有什么好瞒着她的,直说不就好了。“那你刚才遮遮掩掩的态度怎么回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外公,那他干嘛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