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施针而已,就算失败了也打击不到我,你放心吧,我心态好着呢。”
她只觉得秦渊是怕自己这次失败了受打击,她经历的可多着呢,这点算什么。再说了,她可不觉得自己会失败。
秦渊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从脸颊用拇指轻轻抚摸到耳后,最后凑上去,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行了,去吧。”
秦渊下车帮她把医药箱拎出来,目送她进了住院部大楼,随后自己去停车场停车了。
盛繁依刚进门口就有人引她上去,她认得这个人,那天跟聂老先生一起去了叶氏医馆的。
盛繁依跟着他在医院绕了绕,最终才走到一处僻静的走廊。
走廊那头的椅子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那天见过的聂老先生,一个是盛繁依没见过的一位中年女性。
那人的脸色很是不好,身体很虚空的样子,盛繁依猜测,这可能是聂晨的母亲吧。
聂夫人看见盛繁依走来,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药箱,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父亲!这不是儿戏,你让我把晨儿的命交到这个小丫头手上吗?”
聂夫人觉得这简直就是荒谬,她好不容易被安抚的情绪瞬间就失控了。谁不知道中医讲究积累,这么个小丫头过来,是什么意思?
聂老先生不理会她现在的情绪,他只是站了起来,向盛繁依点了点头,然后亲手推开了身旁那间病房的门。
盛繁依见聂夫人这个情绪,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的,但是聂老先生此番态度,让她坚定了内心的信念,抬脚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