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是压在盛繁依耳边说的,极具挑逗意味。盛繁依的耳朵被他的气息感染,红的发烫。

她怒瞪了眼秦渊,让他收敛一点。

好像那天他们聊开了之后,秦渊在她面前就仿佛放飞了自我,之前的拘谨和自控完全消失了,这点真是让盛繁依又爱又恨。

秦渊怕把她真逗生气了,就闭上了嘴,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慢慢用拇指轻轻地按,仿佛在用这个动作道歉。

盛繁依由他的动作,他指腹有薄薄的一层茧,按得舒服极了。

车子开到京郊的酒庄,他们很快就被服务生带了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些人了,都是些老熟人,尤其对秦渊而言。

不过今天是个私人场合,大家都没有工作氛围中那么拘谨。大家也觉得今天的秦渊表情都亲和了些,不像之前那般生人勿进。

不过看着他那从来没有从盛家小姐腰上挪开的手,大家立刻就能知道原因了。

秦阎王也有神仙降住了呀。

今天是品酒会,龚老板还准备了上好的牛排,在葡萄园里吹着晚风,就这夕阳,大家时不时说些笑话,引起一阵笑声,惬意极了。

酒过三巡,盛繁依都沉浸在这氛围里了。龚老板却在此时找到了盛繁依:

“盛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渊抬眸带着戒备地看着她,龚女士只是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这个酒庄是京市圈子里默认安全的地方,她也不能在这里对盛繁依做什么。

盛繁依直觉这位龚老板对她没有恶意。

“就去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