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医馆待了一上午,下午盛繁依有课要回学校,秦渊也需要去找宫晟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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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有一股不小的势力在阻止你的人回国?”
宫晟知道秦渊这边有点麻烦,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资本的运作虽然复杂,但是大宗资本几乎都是清晰的,除了那些户主不明的人,例如之前的秦渊,利用股市和基金藏了很多钱。
但是能给秦渊找麻烦的,这个世界上也能掰着指头数过来。
首先开银行的那波就不是,秦渊是他们的大客户,他这边跨国贸易越多,那些人就挣的越多。
跟秦氏有贸易往来的大公司,国内外也都能数的过来,大家的对家也都很明了。如果是要给秦渊找麻烦,那动静不会小,至少这笔资金的变动,不可能没人知道。
那就是隐藏资本了,那些人跟秦氏没什么牵连,无端端地给秦氏找麻烦?这确实有点蹊跷。
宫晟和秦渊一样,管理公司算是副业,主业是操作庞大现金流挣钱。他们对于资本流来去往,无比敏感。
对方这波操作很隐蔽,但是确实引起了秦渊的警觉,宫晟也开始留意起了他之前不曾注意到的那些人。
一种战前肃杀的紧张情绪在无声地蔓延。
盛繁依这边在学校上完了课,在教室门口,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拦住了去路。
“盛繁依?是吗?能借一步说话吗?”
盛繁依看着眼前这个没自己高的女孩,有些疑惑,但是看她很紧张,而且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是跟她去了旁边的小走廊。
这里比过道清静一点,但是也是公共区域,不用担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