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几分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不由自主的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盛繁依急的眼眶都红了,有人让出了一条缝她立刻就挤了进去。
好不容易到了马前面,盛繁依直接伸手向身后一抹,一个牛皮制的迷你针包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多年的习惯,身上不带着针就没有安全感。
盛繁依拔出最粗的那根针,在马腿的四个膝盖窝里各扎了一针。原本站着怎么都跪坐不下来马儿慢慢地曲了腿,低下了身子。
马背上的两人立刻就到了可以胯下马背的高度。盛薇薇立刻抬腿跳了下来,她大幅度的动作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皱眉。
盛家豪还是没有动作,他的腿还是紧紧地夹着马肚子。
盛繁依拔出一根极细的金针,以众人来不及阻拦的速度往盛家豪而后刺去。
“繁依!”黎欣失声叫道。
众人哪怕想阻拦她此刻也不敢乱动,因为金针还在盛家豪的耳后,而金针是捏在盛繁依指尖的。
盛繁依此时根本感受不到周围的人,她全身心的只有手下的那根针,和盛家豪紧绷的穴道。
头上入针本就很考验施针的技术,她的针使用前也没来得及再次消毒,因此只能挑最细的一根。
针越细就越难有把握刺到位置上,盛繁依全神贯注,用指尖微弱的颤动感受施针的位置。
是这了。盛繁依原本无神的双目突然又有了神采。
她捻着手上的针,小心的往前推动了一点点。
只一瞬间,盛家豪就卸下了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