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渊动作微顿,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垂落,凝视着她气鼓鼓的娇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占有:“玥儿,你不会的。”他俯身,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人,“这可关着……玥儿的终身福祉。”
“呸!谁稀罕……”蓝溪玥羞愤交加,反驳的话才出口半句,便尽数被他堵了回去,微凉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覆上,辗转吮吸,轻易便攫取了她的呼吸。
蓝溪玥心中哀叹,彻底没了脾气。
说?这男人歪理邪说一套套,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打?他那身功夫深不可测,自己也打不过。
下毒?指尖刚动,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便是一软……这厮,分明是吃准了她这点软肋,才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混蛋!她在心底恨恨地骂了一句,身体却在他娴熟的撩拨下渐渐失了抵抗,意识再次沉沦。
不多时,寝殿之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与低吟,便再次交织响起,透过紧闭的雕花门扉,隐隐绰绰地飘散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渐沉,一个穿着二等宫女服饰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缩在主院回廊的朱漆柱子后,伸长脖子,极力想从那紧闭的门窗缝隙中窥探些什么。
她自以为隐秘,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暗处冰冷的视线。
天一眉头紧锁,身形如鬼魅般自阴影中无声滑出,瞬间便闪至那宫女身后,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阴冷地响起:“我看你在此探头探脑,已有些时候了,说,鬼鬼祟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