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民叩见摄政王妃!王妃千岁!”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百花戏楼的管事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男人,此刻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惧,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摄,摄政王妃明鉴,这,这更深露重的,您千金之躯驾临敝楼,是……是有何……有何贵干啊?若是想听戏解闷儿,您只需吩咐一声,咱们百花戏楼上下定当尽心竭力,把戏班子送到您府上去唱,何……何须劳您亲自跑这一趟呢……”他试图用惯常的客套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威压。
蓝溪玥慵懒地靠坐在木椅上,一手随意地搭着扶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她目光直接刺向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你就是百花戏楼的管事?说吧,人,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这单刀直入的问话,让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
管事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他慌忙抬头,眼神闪烁着极度的慌乱和茫然,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夸张的冤屈:“摄,摄政王妃!您……您这话从何说起啊?什么,什么人弄到哪里去了?草民,草民实在听不懂啊……冤枉,天大的冤枉……”他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板。
“呵!”蓝溪玥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目光终于落在管事身上,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在看一件死物,“本王妃耐心有限,最后问一遍,人,在哪里?”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森然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脊椎升起。
管事的浑身筛糠般抖得更厉害了,头摇得像拨浪鼓:“王妃!草民,草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您说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