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震荣被老夫人问得哑口无言,他深知,一旦将真相和盘托出——那关于皇上暗地里的旨意,他侯府就彻底完了。
老夫人见蓝震荣无言以对,怒气更盛,猛地一拍身旁的茶桌,茶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茶水四溅。“你侯府不想要玥儿这个女儿,我们护国公府要!从今以后,玥儿和夜儿和你侯府不再有任何关系!”老夫人的话语铿锵有力,如同宣判了蓝震荣与蓝溪玥父女关系的终结。
蓝震荣面容凝重,目光中带着几分不甘与算计,直视着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强硬:“岳母,这实在不妥,玥儿和夜儿,他们毕竟是我的骨肉,怎能与侯府割舍关系?我不过是一时气愤,失了理智,但他们祖母尚在,如何能让他们在外自立门户?”
老夫人神色冷峻,未置一词,只是轻轻敲打着手中的拐杖,那每一下都似敲在蓝震荣的心头,让他不禁心中发怵。
蓝震荣心中暗想,无论如何也要让蓝深夜与蓝溪玥回到侯府,只有这样,他才能寻机实施他的计划,否则,皇上那边他难以交代。他暗自懊恼,低估了蓝溪玥,连茶中的毒素都能被她敏锐察觉,下次行动,他必须更加谨慎,力求不留痕迹。
蓝溪玥看着蓝震荣那虚伪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正欲开口,却被蓝深夜抢先一步。
蓝深夜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凄凉与决绝:“父亲,我和玥玥不会再回侯府,你也别再想伤害玥玥。”
蓝震荣闻言,面色一变,试图用亲情作为筹码:“夜儿,我是你父亲,你怎能如此想我?若非玥儿执意搬出,我又怎会一时气愤,想要教训她?”
蓝深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苦涩与失望:“父亲?你是想教训玥玥吗?还是想置她于死地?即便我们搬出,也只是因为玥玥想让我能安心养伤,你何故狠心至此,欲取她性命?你何不连我一起杀了,以绝后患?”
“夜儿我”
一番话,如利剑般刺入蓝震荣的心口,他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蓝深夜转过头去,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