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纷纷高呼:“草民恭送摄政王、王妃!”一声声呼喊,震耳欲聋。
蓝溪玥猛地睁开双眼,初春和初夏欢喜地看着窗外,初夏更是激动地喊道:“天呐,难怪大街上一个百姓都没有,原来都来城外了,小姐,你快看,回龙县的百姓都在城门外跪着送王爷和王妃呢!”
蓝溪玥看向车窗外,看着两旁的百姓跪了一路,嘀咕一声:“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些。”
初春笑道:“小姐,百姓们只是表达感激之情,你和王爷受之无愧,是小姐和王爷让他们在这场灾难活了下来,重新有了家。”
马匹、马车缓缓前行,两旁的百姓依旧跪拜在地,高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第一辆马车内,墨煜峰阴沉着一张脸,手指紧紧攥住车内案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透过车窗,冷冷扫过两旁跪拜的百姓,心中怒火中烧。
这些贱民,竟敢如此无视他这个太子!明明是他亲自押送赈灾粮草,可他们却只对墨璃渊和蓝溪玥感恩戴德,甚至还亲眼看见了前天他荒唐的一幕,在背后嘲笑讥讽他!
他堂堂太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偏偏墨璃渊还严厉训斥他“有辱皇家尊严”,甚至扬言回京后要如实禀明父皇。
墨煜峰越想越气,拳头重重砸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可恶!蓝溪玥,墨璃渊,都是你们设计陷害本太子,你们好样的,本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马车外,百姓的呼声依旧此起彼伏,震耳欲聋,那些声音听在墨煜峰耳中,却如同针扎一般刺耳。
一行人缓缓前行,两旁的百姓渐渐远去,高呼声也渐渐消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