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无色无味,极难发现异常,何况又掺和在胭脂里,更难发现,中毒者两个时辰后才会毒发,初时皮肤发痒,随后全身发烫,最终皮肤一点点溃烂腐蚀而亡,其状之惨,与化尸粉无异。
想到此处,蓝溪玥的神色越发严肃。
要解这红鼋毒,主药材麟歇草却是难寻之物。
蓝溪玥走到软榻旁坐下,没有解药,她只能依靠这古老的针法,将毒素暂时压制。
她扯开初夏的衣裳,露出一个绿色的肚兜。
银针一根根落下,如同细雨般洒落在初夏的脸上、身上。
蓝溪玥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次落针都似乎在与毒素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渐渐的,她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无暇顾及,只是全神贯注地引导着毒素向初夏的左手汇聚。
一遍又一遍,银针在初夏的身上游走,将毒素一步步逼向左手胳膊。
初春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化作无声的抽泣。
直到天快亮时,蓝溪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毒素被成功逼至初夏的左手胳膊,并被她以古老的针法封住。
蓝溪玥疲惫地揉了揉额头,随后收起了银针,一根根仔细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