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震荣神色凝重地看着云弦苍道:“岳父,这白显哲分明是恶人先告状,我看,就是他昨晚派人闯进侯府,将我殴打至此。”
云弦苍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皇上因太子之事,本就愤怒,又迟迟找不到殴打太子之人,才会理会此等小事。不然,你以为白显哲会在朝堂上提及这等琐事?”
云永安哼了一声,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满,“父亲,我看就是因为之前太子对咱们护国公府抛出橄榄枝,咱们一直打太极,白显哲那厮才会如此针对护国公府。”
“太子看重的不过是咱们护国公府手里的兵权罢了,皇上正值壮年,龙体康健,眼里又怎能容得下沙子?咱们护国公府想要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中平安顺遂,就不能轻易战队。一旦站错队,那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他的话语如同寒冰,让人心生寒意。
言罢,云弦苍的眼眸转向了一旁的蓝震荣,目光深邃而复杂:“我知道你想把柔儿嫁与太子做太子妃,以此攀上高枝。但先不说柔儿现在已经失身于那个混账东西,就是没有此事,也不可行。柔儿太过善良纯真,那皇宫之内,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如何能应付得来?”
蓝震荣闻言,低下头,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声音细若蚊蚋:“是,小婿明白。”
“你明白最好。”云弦苍语气冷硬,“好好开导柔儿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妄想那些不该想的。好好准备,让她嫁给云桦,有我们在,他不敢欺负她的。”
“是。”蓝震荣低声应承,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另一边,老夫人看到蓝溪玥的到来,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容,眼中满是喜悦。
她拉着蓝溪玥的手,亲昵地说道:“玥玥可来看我这老婆子了,我还以为玥玥都忘了我这个老婆子呢!”
蓝溪玥乖巧地依偎在老夫人身旁,声音甜糯:“怎么会呢,外祖母,我一直都念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