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出现在此,还弄得如此狼狈,其中必有蹊跷,再看妹婿蓝震荣那难看的脸色,此事恐怕不简单。
一行人来到在前厅坐定,小厮上了茶水点心,然后退了下去。
蓝震荣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云弦苍怒不可遏,猛地一拍身旁的茶桌,怒喝道:“混账东西!还不快跪下!”
云桦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平日里,他虽是个玩世不恭,但最怕的就是祖父和大伯了。
云永安神色复杂道:“妹夫,二弟常年镇守边关,对桦儿疏于管教,我身为桦儿的大伯,在他父亲不在的日子里,理应代为管教。
是我没管好桦儿,让桦儿变得如此不成器,如今还铸成大错。但话又说回来,护国公府毕竟是柔儿的外祖家,我们绝不会让桦儿欺负了她。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再责备也无济于事,不如我们亲上加亲,早点把他们的亲事定下来,你看如何?”
蓝震荣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也知,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但一想到自己最看重的女儿,就这样毁了,气得他心肝脾肺都疼,柔儿原本可以成为尊贵的太子妃,如今却要嫁给这个不学无术的云桦,他的心中就憋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怨气。
事到如今他又能如何呢?打杀了云桦?就说他在混账,护国公府也不可能让他打死他,在说柔儿已经失身他了,除了他,还能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