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的。

“的确,高兴的‘痛哭流涕’。”霍斯礼说完,拿着报告就走出了办公室。

而医生还假模假式地追着喊,‘我的报告’!

回到办公室,看到乔婉晴还没离开,他也并不意外。

“哪里不舒服?”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以为你不会问。”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抽,而是又放回到烟盒里。

“你知道霍锦绣不会捐肾,对吗?”

“嗯,她那个人,自私自利,薄情寡义,当然不会主动捐肾,但现在嘛,她不得不捐!”说到这个,医生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冷笑。

乔婉晴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他应该是认识霍锦绣,又或者说,他比较了解霍锦绣。

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

“好。”

听到乔婉晴要听,医生便缓缓道来。

他有个弟弟,学习各方面都比他,人际关系也处得比他好。

可是有一天他跳河自杀了。

人被捞上来的时候,尸体都肿了。

后来他不甘心,通过弟弟的笔记,朋友,老师,同学,这才打听到了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直到看到他那一木箱的信,足足有三千七百二十一封,有他写的还有一个姑娘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