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乐乐还没结婚呢!”关键时刻,乔婉晴一把扯过一旁脸红脖子粗的安乐乐。

虽然有点荤,但不妨碍安乐乐喜欢听呀!

即便脸红,也没去做旁地,乖乖地坐在一旁听着。

“没结婚也快了,浩然那小子我看也不是省油的灯……”随后,王槐花以过来人的身份,简明要厄地说了几点。

当然,不会引起她们两个的厌烦为前提,点到即止。

安乐乐最后乖乖的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乔婉晴不禁扶额,这丫头,属鸡蛋的吧!

外白里黄!

此时,被人遗忘的安后妈,正在受着这个收破烂的各种磋磨。

对方扬言,她生个儿子给自己,就放她离开。

白日里,收破烂的出去干活儿,用脚链给她所在房间里,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解决。

晚上等他回来,在她的身上发泄,直到筋疲力尽,推开她,倒头就睡。

不是没想到杀了他,而是他把钥匙放在了另一个房间,告诉她,自己若是死了,她永远解不开脚链。

想到自己的一儿一女,几次坚持不下去,想要自杀的时候,却下不去手。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离开这里。

即便如此强的求生意志,上天却没有给过她一丝一毫的逃走机会。

收破烂的很是小心谨慎,完全不给她一点可乘之机。

每日她就谨小慎微地苟活着,而她完全不知道,她的人生,从她踏入这个村庄开始,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她的两个孩子,除了儿子时不时想念她以外,女儿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

方浩然打的结婚报告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