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晴抬头望着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头一低,在她耳边说了句,进空间。

两个人不仅进了空间,还进了浴室。

后知后觉的乔婉晴才反应过来,他是想先洗澡,想先给她洗澡。

在浴室的时候,被他欺负得有点狠。

出来以后,他整个人正经的不得了,“过来,我给你吹吹头发!”

乔婉晴坐在凳子上,任由他给自己吹头发。

只是吹着吹着,这风吹得不太是地方是怎么回事?

“不是吹头发?”乔婉晴没好气儿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在吹……”

“秦先生,你能不能正经点!”虽不说身经百战,但也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了。

却还是会被他三言两语逗害羞,偏对方还是个不知羞的。

“秦太太,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对,你什么也没说,你一般都是靠,做,的。”

“轻拢慢捻抹复挑,以手扶鹰坐长叹,快哉,快哉?”

“秦璟铭!”

“到!”

于是,下一场的实战演习,拉开了序幕。

乔婉晴对于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一点,表示怀疑。

明明第二天,牛精神抖擞。

地,却如同被暴晒之后的那般,蔫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