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文静走了,谁?文静?”方浩然一听,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向齐玉林的目光,有些不可信。

“你气走的?”

“分手了?”

“还是捉奸在床了?”

接二连三越发离谱的疑问,齐玉林哭笑不得。

“你把我当什么人!”

“不是人!”方浩然嘴比脑子快,直接说了出来。

……

“做个人吧,兄弟!”齐玉林正伤心难过呢,听到自己在兄弟之间的形象,也是倍感无奈。

“现在,文静走了,你是不是要和白玉清双宿双栖?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百草枯?”

“化为百草枯,第一个毒哑你!”齐玉林听到方浩然的话,只觉得头大。

这什么兄弟,字字扎心。

“我只是把清清当妹妹,今天跟她也说清楚了。”原以为自己解决白玉清的问题,就能跟孙文静好好解释一番。

却不成想,人家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方浩然看到他那坚定得跟要入党似的神情,有些疑惑。

“要不,你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解决的?”

不是他对齐玉林不信任。

是他,对白玉清的不信任。

人家都追到这个地方来了,而且明知道他有对象,还往上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齐玉林听出他的不信任,有些哭笑不得,“就我今天……然后她说她保证,以后只把我当哥哥!”齐玉林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