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也领了同款的吊法儿。

孙文静想到那两个人的所作所为,心中憋着一股火,把各个角落的碎玻璃全都扔到了他们的脚下面。

就是那个人,看着黑,身体还怪白的,除了卡巴裆那黑嘟嘟的玩意儿!

乔婉晴则是拉起另一个人脚上的绳子,往后一拉,一松,‘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只见那个人在空中来回地摆动,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如同吊死鬼儿一般!

“这要是晚上,可就瘆人了,一来一回的,跟冤死鬼儿似的。”孙文静简直不忍直视,怀中的肉丸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乔婉晴看到它那个样子,也是不免汗颜。

这只色兔子!

就在这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动静。

乔婉晴带着孙文静从后窗跳了出去,快速地绕到前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

只见三个男人从车上下来,车子竟然还没熄火。

“文静,赌不赌!”

“赌!”孙文静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豁出去了。

眼看着这三个人往里走,说时迟那时快,乔婉晴拉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车。

三个男人走进去以后,看到最初关人的房间没有人影,为首的男子便开始骂骂咧咧的,“这两狗逼玩意儿,管不住那二两肉,出了事老子非割了下酒不可!”

随即看到另一个房间虚掩着房门,三个人径直朝着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结果推开门的那一刻,傻眼了!

“艹!”即便是看到了玻璃碴子,男人直接用刀划了断了绳子。

“啊!”两个人直接躺在了碎玻璃上面,疼痛感来袭,两个人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