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上课时,被老师抽抓被课文一样,紧张。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文静!”

“可,可以!”说完,孙文静都要哭了。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结巴上了呢!

“菜好了,我去端!”乔婉晴看到窗口叫号,便想着过去端菜,结果被秦璟铭拦下。

“我们去。”

“没错,嫂子,我们去就成。”两个人起身去端菜。

这时,就听到身旁的孙文静,长舒一口气。

“婉晴,怎么办,我好紧张!”

“你就把他想象成大白菜,或者普通朋友,别紧张。”看到好姐妹这紧张的样子,乔婉晴给她加油打气。

“我也想,就是有点不受控。”

“小鹿乱撞?”

“……”听到她的话,孙文静沉默了。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这大概就是喜欢的感觉,如同怀中揣了只兔子一般,好似随时要跳出去似的。

等到他们端饭菜回来,孙文静,低头不语,光吃米饭。

齐玉林多拿了一双筷子,用公筷给她夹菜。

“谢谢。”此时的孙文静,好想哭。

越想放平心态,发现越难以放平。

吃饱喝足,回去的路上,齐玉林骑自行车驮着秦璟铭,孙文静则是驮着乔婉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