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知道吗?”秦璟铭再次问道。
“不知道,你爸那性子,平日里装得跟老好人似的,但我要是受了欺负,他能跟人拼命,我哪儿敢说!”
“跟我说,不怕我拼命?”秦璟铭听到这里,笑了。
秦母瞪了一眼这个小儿子,“你,不用拼命,使点小手段,就够那狗男人喝一壶的!”
听到亲娘对自己的评价,秦璟铭当真是哭笑不得。
“最开始不说,不是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嘛!”秦母想了想,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最开始不说的缘故。
秦璟铭不禁扶额,“不信!”
“臭小子,我是你老娘!”
“亲娘,包亲的那种。”
“哼!”秦母一生气,直接别过头,不看她。
别问她,为什么不躺下。
实在是受伤的手脚,耽误了她的发挥,躺不下。
“说实话,你不是那种吃闷亏的性子。”
听到他的话,秦母不禁感慨,“还是你最了解我!”
“我两个哥哥,一个老子,个顶个地了解你,但他们不问。”
“……”
秦母一听,有些好奇地转过头,“为啥?”
“因为问不出来,怕惹你不高兴!”
“还不是因为你聪明,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打死我都不说。”秦母说完,不免长叹一口气。
秦璟铭没说的是,他其实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也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