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忍痛揉了揉被打的地方,不敢呲毛!
“那你说,怎么个智取法儿!”田汉文是敢怒不敢言,但碍于彩礼那一层,又只能不耻下问,心里憋屈啊!
“智取就是智取,你不懂!”田大山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派头,还捋了捋那基本上不存在的胡须。
故弄玄虚的样子,杨爱莲都没眼看,起身去忙别的了。
等到晚上躺被窝里,田大山就搂着杨爱莲畅想人生,画起了椒盐大饼!
关键是,对方甘之如饴。
窝在他的怀中,还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羞!
她的反应,大大地满足了田大山的虚荣心。
“爱莲啊!”眼瞅着大饼也画圆了,也该步入正题了。
“大山你怎么了?”抬起头,看到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还以为他不舒服,下意识地坐了起来,静静地打量着他的神色,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爱莲,都是我没用……”
“大山,你别这么说,这些年,你撑起这个家,也不容易,我理解你的。”杨爱莲见不得男人如此示弱,急忙安抚。
“唉,要不是我,大山也不会蹉跎到这个岁数才娶媳妇儿,你也不用大着肚子,还跟我操心受累!”
“咱们是夫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明天在家看着点汉文,我怕他……”
“你要去做什么?”毕竟是多年夫妻,田大山的不对劲儿,很快就被杨爱莲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