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受伤的姑娘还没醒，看到她要出去，剩下的那三个人急忙问她去哪里。

“报警！”

“不行！”三个人听到她的话，异口同声地制止。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们还想要包庇杨萍不成？”乔婉晴看向她们，希望她们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不是包庇，而是……”三个人说到这里，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担心之前的事情被重新放到桌面调查？说说吧，之前你们都做了什么？”乔婉晴一眼就看出了她们在心虚些什么。

三个人连连摇头，表示没什么。

“给过你们机会了，若是不说，我可走了。”乔婉晴看到她们死鸭子嘴硬，也不急。

三人行，必有先沉不住气的。

“那个，之前……”其中一个胆子小的慢吞吞地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我们的确欺负过人，但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作奸犯科的事情真没做过，不过……”

“杨萍做过！”只要有打头的，真相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她们三个提到过很多事情，杨萍十二岁开始就和社会青年接触，给他们钱，雇佣他们找人不痛快，她则是站在一旁看戏。

至于她们三个，只有在学校厕所欺负人的时候，才会在杨萍身边帮忙。

虽然她们是杨萍的狗腿子，但她们也清楚自己的地位，杨萍看不上她们，无非就是想要使唤她们，好彰显她大姐大的身份。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杨萍反咬一口，你们要怎么做？”乔婉晴直接指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