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都要把刘翰林摔下来。

“秦璟铭,你见死不救,你算什么男人!”刘翰林吓哭了,哽咽地大喊大叫,试图以此让秦璟铭动手。

岂料,对方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啊!”下一秒,刘翰林被野猪直接甩出一米多,整个人还滚了两圈。

“哼哼……”野猪杀红了眼一般,疯魔般朝着刘翰林冲了过去。

“哼哼……”下一秒,野猪略带嫌弃地后退两步。

只见刘翰林身前湿了一大片,“啊!”刘翰林被羞辱般抱着头,趴在地上。“不……”

此处应该有歌声,‘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坐在树上心情大好的乔婉晴,哼起歌来,‘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眼睁睁看猪来却头也不敢抬,是有多软弱,就别再碍眼……’

虽然没听过乔婉晴唱的这首歌,但秦璟铭莫名的就觉得很好听!

“啧啧,瞧瞧我们村的知识分子,上进好青年,今天别说面子,就连里子都丢人,不,都湿了呢!”此处应该有瓜子,实在是有些精彩!

“咚……”的一声,野猪应声倒地。

原本还站在不远处的秦璟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野猪身边,一击致命,野猪死得不能再透了。

“秦璟铭,你就是故意不救我的!”听到声音的刘翰林抬起头,看到野猪倒地,死不瞑目地盯着自己的样子,便坐了起来,怒声质问。

“嗯,有脾气?”秦璟铭没有丝毫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认。

刘翰林一时间反而没了脾气,打又打不过,“啊……我要回家告我妈!”想到乔婉晴的无视,绝情,对自己的各种冷漠,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