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杨爱莲都避开了,她们也就跟着离开了。

“大哥,你怎么回事?这点子事情都整不明白。”田灵珊心中有怨气,并没有上前搀扶田汉文。

“操你大爷的,看不见老子躺在地上吗?”凭借着一股子的猛劲儿,破口大骂。

喊完,田汉文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田灵珊见状,也只能踉跄地把他扶到床上,还‘贴心’地用被子把他下半身盖上了。

该说不说,自家大哥那东西,当真是又黑又小!

很快,杨爱莲就带着赤脚大夫回来了,简单地给田汉文上了药,确定他没事儿,这才离开。

这时,乔婉晴也背着竹筐回来了。

“你个死丫头,不在家到处乱跑什么?”想到自己男人昨晚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的话,今天事情就搞砸了,杨爱莲看向女儿的目光越发的不善。

“妈,我去挖野菜了。”乔婉晴唯唯诺诺地回答着。

随后就开始在厨房忙活做晚饭,看到她这么上道儿,杨爱莲也就没再骂了。

这个家里,杨爱莲唯一能压制,能骂的也只有这个女儿。

乔婉晴自己在厨房,煮了碗鸡蛋面条吃下肚,锅都没刷,回房间休息了。

她的房间,不过是后院的一个小仓房,冬冷夏热,遮风挡雨恐怕也只占了一个‘遮’字。

没有床,就是两个长板凳上面放了个木板,木板上面放了一些稻草,一床薄薄的被子,无冬无夏,只有这一条被子。

躺在‘床上’想要闭目养神的她,却不敢轻易翻身,因为稍稍不注意,就会连人带板子翻到地上。

不敢睡地上,夏天,蛇虫鼠蚁比较多。

乔婉晴是真的不知道原主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