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垂着眼眸。
“这应该就是困住西拉斯的执念。
在西拉斯的记忆中,充斥着曾经的队友们怨恨着他的一幕,所以……他只想死。”
说着,洛白抬头想看去。
一柄柄生锈的刀刃,都代表着曾经对西拉斯拔刀相向的同僚们。他们恨西拉斯背叛光辉国,恨西拉斯刺杀国王,也恨西拉斯把他们都拉下水。
虽然从洛白的上帝角度,知道国王是邪恶的,甚至国王最终堕落了,西拉斯没有做错。
但这些战士们不知道。
他们被选中前来罗赛练兵场,他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光辉的未来,哪里能想到,因为西拉斯的暗杀行动,他们不得不被连累至死呢?
一路上,沈帝斩杀了无数由武器化作的罗赛卫兵。
他们每一个都叫嚣着‘叛徒西拉斯’,恨不得将西拉斯抽皮剥筋。
氛围压抑至极。
又是一个人影被沈帝击败,化作血水融化,发出轻微的‘嘀嗒’声响。
洛白感叹道:“它们融化的时候,就好像血泪在哭泣。”
又向前走了一会儿,就见没有边际的血水中央,忽然出现了一个绿色草地场景,场景中摆放着类似尤克里里的乐器。
一柄干净的锐利长剑落下,变幻出了一个英姿飒爽的人影。
他背脊挺立,气势肃然,一看就是军队出身,他的五官与西拉斯有七分像。
这是西拉斯的父亲,也是青空曾经的战士之一。
一身硝烟气息的男性拿起了尤克里里,坐在青草上弹奏着舒缓的民谣。
他温柔地唱着歌词:“远走他乡的战士们,不要畏惧敌人的战火……”
歌声中饱含着沧桑与疲惫,然而其表达出来的情绪,却是温暖的,充满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