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价昂贵的浅色兽皮用作地毯从楼梯口铺满了地面,朴实无华的家具全都用重工雕刻,墙上间隔着砌入了金砖。
洛白伸手敲了敲金色的砖块,发出了闷音。
是实心的。
洛白语气冷冷的:“我觉得艾伯特领主大概率私吞了不少钱。”
兰迪亚斯赞同道:“确实,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这么多金子。”
卢西恩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几声叹气。
事实胜于雄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白这次打开书房的门。
书房的正中心挂着一幅画,画面中是年轻的乌布里瑞斯大主教、守山人乌利尔、已故的前任领主卢西恩以及现任领主艾伯特。
画中的4人互相勾肩搭背,脸上笑容灿烂,看起来感情很好。
画的一边题字——致我们永远的友谊。
卢西恩望着这幅画,表情十分怀念。
“这大概是我刚刚继任领主的时候,雇佣画师画的。
我们家和乌布里瑞斯一家从小就关系很好,一直在一起玩。而艾伯特是我家中老管家的儿子,他从小就长得可爱,一直被我们认作弟弟。老管家死去后,我也一直以兄长的身份,代为管教艾伯特。”
洛白和兰迪亚斯静静听着卢西恩的阐述。
“我不想给艾伯特压力,所以从来没有说过想要他成为青空领主。我希望小艾伯特能够拥有快乐的,无忧无虑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