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雪地中又独自行走着。

姜燎想着回城和曾经提拔他成为中医部门负责人的管理层，说一句‘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大雪之中，姜燎前进得有些艰难。

忽然雪地中有一颗个凸起，绊了姜燎一下。

姜燎踉跄。

他低头，发现绊倒他的……好像是一具人类尸体。

秉持着令死者安眠的想法，姜燎准备将其安葬。

他扒拉开了雪，一个瘦小的身躯出现在他眼前。

姜燎的眼眸微微收缩。

这是……何甜甜。

是那个在冬日初期，被亲戚泼冷水后抱来讹他兽皮的，那个可怜的孩子。

何甜甜最后明明进入官方的福利部门，怎么……怎么会死在这里？

姜燎小心翼翼地将何甜甜抱起。

她非常瘦不说，身上的衣服也是不御寒的夏装，并且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淤青，肋骨断了2根，头骨被砸得凹陷。

她的手中死死抓着一小块兽皮。

姜燎认了出来，这是当初何甜甜被官方接走时，他送给何甜甜的疯兔皮的一角。

……

“我叫何甜甜，谢谢两位哥哥，我以后会报答你们的。”

……

姜燎抱着何甜甜的手一直在颤抖。

“受到委屈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对不起……哥哥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