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寄月收缴了盛星舟带出来的那只相机,锁进了她的抽屉里。
盛星舟伸手想去拿,被桑寄月一巴掌拍在手背上,他有些委屈的和桑寄月撒娇:“我想再看看我们的合照。”
“你不用看,你不需要。”桑寄月蹲在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着里面躺着的两支血清。
盛星舟的注意力被吸引,他的神情严肃了下来:“阿月,你要注射哪一支?”
这两支在盛星舟看起来都一模一样,透明的液体在自然的光线中着淌光,他分不清。
不过桑寄月似乎分得很清楚,她拿起其中一支,嘀咕道:“之前是这一支……”
转生的过程很痛苦,后来就感知不到疼痛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如果没有后来的变故,她会以丧尸的模样过得很好。
然而桑寄月不想再浪费那么长的时间了,苏醒过来的人或许并不止她。
桑寄月将手中那支扔到一边,拿起了另一支。
盛星舟左看右看:“这两样是长得不一样吗?”
“颜色不一样。”桑寄月晃动着手中的针筒,说道:“这支的颜色更深。”
盛星舟一点都没看出来:“这支是第一支还是第二支?”
桑寄月没说话,只是看了盛星舟一眼,似乎是想让他先离开,但她想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眼睛眨也不眨的将针筒往脖子上扎。
盛星舟被她凶猛的动作震住,下意识的按住她的手,惹得她不解的看过来。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盛星舟。”
在那一瞬间,盛星舟有了一种无论他说什么,桑寄月都会满足他的错觉。
盛星舟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