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竟然咬了这种东西。
桑寄月又擦了擦嘴,嫌弃的收回了目光,没再去管身后讨厌的尾巴。
盛星舟不知桑寄月心中的想法,看她不瞪着他了,他就毫无心理压力的继续跟着她走。
只是现在的桑寄月体力有些惊人。
她绕着御水湾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傍晚时分,她把还在这里面游荡的其他丧尸全都赶了出去,确保只有她一只尸的时候,便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需要赶走或者咬断脖子的人。
桑寄月想着,又转过头去,盯着一直跟着她的盛星舟。
盛星舟的面色由白转青,呼吸也沉了不少,伤口处的鲜血都已被冷风吹得凝固,他忽然伸出手,攥住了桑寄月的手腕:“阿月,我要睡一会儿。”
桑寄月垂眸,看着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
盛星舟的声音微微发着颤:“我们不能分开,你得在我旁边。”
“……直到……”
他没有说完那整句话,整个人便像是脱力一样的栽倒在地,带着被他扣住手腕的桑寄月一起。
桑寄月爬起来,坐在地上,盯着躺在地上的人,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透出一丝不耐,她伸出右手,在那只手上比划了一下,留下一道锋利的血痕。
半晌,桑寄月缩回了手。
她好像没办法就这样割掉他的手。
桑寄月明白,她忘记了很多事,也不太记得眼前的人是谁,分明只是注定被她当成食物的人类,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
她好像很讨厌他,看见他就会觉得很生气。
一定是在她忘记的那些往事里,他做了让她很生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