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刻在江望曦心性无比坚定的情况下,施展的精神系异能。
盛星舟忍着头疼,朝着江望曦冲了上去——
他害怕,如果让江望曦见到桑寄月,他可能会彻底失去她。
两人又一次交了手,两人身手不向上下,上一次交手盛星舟占了力气大的便宜,但这一次他显然不是江望曦的对手。
本就负伤的身体承受不住越发沉重的精神系异能,在又一次被打倒后,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江望曦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轻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刀口很是锋利。
他大步走向盛星舟,终于开口:“你在找死。”
盛星舟平躺在雪地上,眼神有些涣散。
他没有力气了。
只是觉得很不甘心。
桑寄月……桑寄月……
意识模糊间,他似乎又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也听见了她柔软轻细的声音。
“住手。”
听见声音的时候,江望曦手里的手术刀刚好贴上盛星舟的脖颈。
他抬眸,打量了一眼自风雪中走来的桑寄月,她里面很明显穿得单薄,但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衣,像是从温暖的室内匆忙出来一样。
多日不见,她在病痛之下又瘦了一圈,苍白的小脸和尖尖的下巴都藏在了毛茸茸的围巾里。
江望曦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挪开,声音冷静:“小月,我说过那是最后一次。我当时没有说完,你也应该明白。”
再有下次,他会杀了盛星舟。
手术刀沿着脆弱的脖颈落下,划出一道蜿蜒的血线,霎时血流如注。
也正是那一瞬,一切都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凝固的鲜血让那把刀再也无法落下半分。
是桑寄月的水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