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后盛星舟也不用怕感染了,痊愈后他的体内也会有抗体。
盛星舟高悬的心放松了许多,又忍不住问:“阿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哥哥的所有实验我都知道。”桑寄月骄傲的仰起脑袋,高傲的说道:“还好你碰上的是我,不然哪来的血清。”
桑寄月毫不避讳的提起江望曦,让盛星舟意识到了一件事。
哪怕桑寄月选择了他,但这似乎并不代表她和江望曦的羁绊就此终结。
他有些不安,忍不住看了桑寄月一眼,桑寄月正扬着下巴等他感谢,他收敛思绪,亲昵的圈住她,笑着说道:“还好遇到的是阿月,和你在一起真好。”
之前盛星舟没有意识,基本上都是桑寄月主动钻进他怀里取暖,现在他清醒了,如此熟稔的与她亲近,倒是让桑寄月不太习惯。
桑寄月板着脸推开了盛星舟,严肃的对他说道:“不要动手动脚,我们没有亲密到那种地步。”
“啊?没有吗?”盛星舟眨了下眼,问她:“那今晚还要我给你暖床吗?”
桑寄月想了一下:“有需要的话我会叫你的。”
好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盛星舟又问:“那我们现在到哪种地步了?”
“和以前一样呀。”桑寄月理所当然的说:“去给我做饭。”
“好的月姐。”盛星舟应得很快。
他们的生活似乎并没有随着盛星舟清醒而发生太大的转变,但桑寄月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她终于可以不用照顾一具尸体了,现在轮到盛星舟来伺候她。
不过转变还是有一些的,比如今晚桑寄月并不打算再用盛星舟暖床。
她的目的很单纯,可她觉得盛星舟的目的不太单纯,以前是尸体的时候没有意识还好,现在正常了,他一定会多想。
况且现在也还没有冷到需要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