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非是为了争夺食物,丧尸的内部平时都是很团结的。
桑寄月想着,原本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她惬意的晃着悬空的脚丫,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直到她慢悠悠的喝完那杯牛奶,盛星舟才一身脏的回来。
开关门的一瞬间,桑寄月嗅见了属于丧尸的浓重血腥味,足够掩盖她的气息。
桑寄月看了他一眼,确定就是没有那件血衣他也不会攻击她之后,她更加嚣张:“盛星舟,给我拿条毯子。”
盛星舟没听懂,站在原地不动。
桑寄月拍了拍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表示需要一个东西盖一下。
他想了想,进了卧室,将一条柔软的毯子盖到了她腿上,然后想像之前那样坐在她的旁边,被她踹走。
“你很脏。”桑寄月指着卫生间的方向,里面她习惯性的用水异能蓄了水,方便随时使用。
盛星舟这次倒是很快理解了,因为桑寄月经常性的他们一回来她从卫生间出来就要把他也赶进去清理外面带来的气息。
将身上清理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的盛星舟这才被允许坐到桑寄月的旁边。
桑寄月打了个呵欠,枕在他腿上,让他把手搁在她柔软的小腹,命令道:“给我捂捂。”
盛星舟知道这是要温度的意思。
他安静的当好暖手宝。
桑寄月昨晚上就没有睡好,在身上一身清爽又暖烘烘的情况下,她闭着眼,很快又沉沉睡去。
……
突如其来的月经并没有打破桑寄月平静的生活,她依旧过得非常惬意,整天都懒洋洋的,像只猫一样的趴在沙发上,有的时候翘着腿吃零食,还有的时候捧着本书打发时间,心情好了甚至会写两套从图书馆里顺手拿的数学卷子保持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