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毒助长了他心中的黑暗情绪,他决定扑倒桑寄月,啃一下她的额头,把江望曦留下的痕迹舔掉。
但桑寄月已经掏出了匕首。
盛星舟一点都不觉得她会捅他,有恃无恐的冲上前,那把匕首就捅进了他的心口。她按住那把匕首,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毫无防备的跪倒在了地上。
嘿,这次不疼。
不过僵硬的身体让他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桑寄月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青白的、腐烂的脸颊,笑容温柔,语气却已经冷了下来:“再有下次,就割掉脑袋了。”
盛星舟:“!”
那一刻,他的眼神都清澈了。
但桑寄月已经扬长而去。
盛星舟连忙拔出胸口的匕首,用袖子擦干净凝固的鲜血,讨好的拉住她的衣摆,把匕首还给了她,还讨好的冲她笑。
他挡在桑寄月的跟前,低垂着脑袋,伤口还在渗出黑色的血液,看着可怜兮兮的,吐字也极为艰难。
“我错了、不敢了。”
“别离开我。”
“阿月。”
桑寄月将他脸上的血痕擦去,她看着他用清亮的眼眸注视着她,她缓声开口:“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决定留下你吗?”
盛星舟想到了什么,眼睛更亮了,他似乎有些害羞:“你、那时候、就、喜欢我。”
“因为当时你用这双眼睛看着我。”桑寄月回想起数月前在超市的冷库中,盛星舟的模样,她说:“清亮的、热情的、充满信赖的,和大福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像我的小狗,只要你一直这么看我,我就不会丢下你。”
所以她才会花费这么多精力来找他。
江望曦都不敢让她这么找,因为她压根不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