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曦重活一世,上辈子那些花费了很长时间才研制出来的药品,现在应当都有了雏形或是成品。
“只是现阶段。”江望曦回答过后,看向桑寄月:“小月,你从来不会因为其他人而反问我的。”
都是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你也不会重复在我面前提起另一个男人这么多次。”桑寄月眨了下眼,唇角笑容不变:“你在不安,为什么不安呢?是因为对我有愧吗?”
他顿了一下,一时没有出声。
桑寄月笑:“看来是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了。”
沉默中,江望曦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落在桑寄月耳畔的声音很轻:“小月,这一次我们会不一样的。”
桑寄月不置可否。
但她推开了江望曦。
“我要休息了,你去一边。”
江望曦问:“要我陪你睡吗?”
“不用。”
“可你那几天睡的都是我的房间,为什么不需要我?”
桑寄月经常失眠,但如果有人愿意抱抱她,将她藏进温暖干净的怀抱中,她会睡得很沉。
桑寄月说:“人是会变的,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不是吗?”
他一时没再出声。
屋内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