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直到伤口几乎再也滴不出血来。
……
意识再度回拢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桑寄月看着昏暗的天花板,黝黑清澈的眸子看起来空洞无神。
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只手,她的视野在模糊与清晰中不断切换,终于聚焦。
这是盛星舟的手。
桑寄月动了动唇,干涩的喉咙吐不出声音来,盛星舟凑近去听,她说让他滚远点。
盛星舟的眼眶红着,坐在床边,过了好久才说:“阿月,对不起。”
她皱眉看着他。
“我不该犹豫的。”他低声说道。
桑寄月昏迷的这段时间,盛星舟一直在想这件事。
如果他当时直接杀了那个男人,可能地上的那人也没时间捡起那把枪;如果他当时在宋铃开口时就通下杀手,可能子弹就是打进他的身体里。
他感到很愧疚,也憎恶自我的无能。
桑寄月舔了舔唇瓣,她应该是昏迷了挺久时间的,但唇角也不干,应当是有人每日照顾,用棉签湿润她的唇角。
就是喉咙还是有些干。
只不过缓了这么一会儿之后,桑寄月也能正常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又恢复成了毫无起伏的模样:“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