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舟没想到当时桑寄月去博物馆,竟然还特地给他拿了把匕首,他握着那把沉甸甸的匕首,有异样的情绪划过心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
盛星舟渐渐有了睡意,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什么,撑起眼皮一看,桑寄月竟然还坐在床上,并没有躺下的想法。
他看外面的夜色,时间已经不早了,盛星舟猜测:“你一定要在衣柜里才能睡着吗?”
桑寄月还以为盛星舟已经睡了。
她失眠是常有的事情,没什么稀奇的,和衣柜不衣柜的没有关系。
没得到回应,盛星舟也习以为常,他又开始说起话来:“其实床上挺好的,你看现在我睡在这,有人要是想靠近你,得从我身上踩过去,那我肯定被踩醒,然后就能保护你了。”
桑寄月:“……”
有人进来了你都醒不了,非得让人踩一下才醒,你是尖叫鸡吗。
她安静的腹诽。
“而且衣柜也很危险,万一从前往后背推倒了,那你岂不是就跟被锁在棺材里了一样,简直完蛋。”
“你很吵,该睡了。”桑寄月面无表情的开口,能睡着的人陪她干熬什么夜,她开口威胁:“除非你想现在完蛋。”
盛星舟终于安静了,并且很快睡去。
听着盛星舟均匀的呼吸声,桑寄月在床上躺了下来,她蜷缩着身体,想念干燥温暖的怀抱。
一夜很快过去。
盛星舟再醒来时,桑寄月还在熟睡。
他爬起来盯着她看了一下,发觉她眼下的乌青仍没有褪去。
仅是一瞬,桑寄月睁开眼。
盛星舟慌张的说:“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