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舟累了一天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正是昏昏沉沉的时候,忽然听一阵嘹亮的犬吠。
盛星舟立刻清醒。
大福会这么叫,只能说明一件事。
桑寄月出事了。
房门被桑寄月反锁着,盛星舟一脚踹开,就见大福正在焦急踱步,而床上却空无一人。
桑寄月……不见了?
不对。
盛星舟反应过来,立刻拉过一边衣柜的门,衣柜里没有衣服,只有蜷缩着身体的少女,她睁着眼,双眸空洞,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滚落。
她嘴里念着什么。
他凑近了才听清楚,她在喊妈妈。
应该是今天去了桑女士的墓前,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
桑寄月犯病时不凶不闹,只是不停的掉眼泪,盛星舟按住她的肩膀,止住了她不受控制的轻颤。
桑寄月迷茫的看着他。
“阿月,你是不是该吃药?”他有些手足无措,但还算冷静,伸手去够书包,将里面的药瓶都翻出来。
桑寄月如梦初醒一般的呢喃:“对,妈妈也让我吃药。”
她娴熟的摸到一个药瓶,但里面已经空了,是末世前就吃完了没有补货。
她吸了吸鼻子,又开始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