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小说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狗的胆子比盛星舟的胆子大得多了,摇着尾巴就去桑寄月旁边撒娇。
挖坑挖到一半中场休息的桑寄月撸撸狗头,她的声线天生柔和,语气乖巧:“妈妈,大福也来看你啦。”
盛星舟确认了桑寄月不会变鬼后才上前,他看着那个坑,脸色不太好看。
“月姐……”
桑寄月看了他一眼:“你也来了啊。”
她说着话,站起身,左手还拎着那把铁锹,泥土被抖落,铁锹尖锐的尾部似乎都在折射着冷光。
“你这是要……”
把自己埋了吗?
盛星舟其实不太敢这样问,他怕桑寄月把铁锹捅他脖子里。
“我记得你说过,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桑寄月走到那个大坑旁边,跳了进去:“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盛星舟惊恐后退:“我不可能帮你把自己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桑寄月听了,眉头微皱,回答道。
“那你是想把我埋了?”盛星舟想着这几天他也没惹她吧,都快成奴才了,他想到某种可能,一时更害怕了:“你不会是想和我一起被埋吧?”
还是那句话,小说世界万事皆有可能。
桑寄月将铁锹插进松软的土壤里,在妈妈的面前,她微笑着,声音保持着温柔:“妈妈旁边的位置应该是我的,而不是这个蛀虫,你帮我把他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