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桑寄月便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用黝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盛星舟很熟悉这样的眼神,因为今天她就是这么看着他去死的。
他想起身,但身体发软,一波一波的疲倦犹如浪潮一样涌上脑子里。
“你在水里下了药?!”盛星舟立刻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桑寄月本来是不打算多说的,毕竟这种时候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多生事端,但这蠢货瞪圆的双眼,不可置信的表情,着实是愚蠢又有趣。
她弯了弯唇,柔软的声音褪去温和,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是呢。”
盛星舟:“可是我明明……”
“两杯都有。”桑寄月不用听就知道这蠢家伙要问什么,她摸出那把剔骨刀,抵在盛星舟的脖颈上,制止住他挣扎的动作,接着说道:“但那点药量对我不起作用哦。”
盛星舟感受到脖颈上的凉意,立刻不敢乱动了。
外面的丧尸已经嗅到了这里的气味,正在不断靠近,此时正将紧闭的大门撞得哐哐作响。
盛星舟急了,桑寄月倒是没被影响,她面无表情的掀开他的上衣,盯着他没有丝毫伤口的胸膛。
就算是愈合得再快,也不该一点疤都不留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桑寄月面无表情的用刀柄戳了一下他的心口,确定了那片白皙的皮肤的确完好无损。
盛星舟涨红了脸,他连丧尸在撞门都顾不得了,大声说道:“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