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难得有机会可以进桑寄月的卧室,她推门而出便见它忠诚的守在她的床边,清亮黝黑的双眸充满热切的盯着她,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晃。
桑寄月将床头柜上的最后一颗退烧药握在手中,然后和大福一起下了楼,给它倒上满满一碗狗粮,又换了水后,才慢吞吞的去了橱柜边,拉开一看,里面的药箱已经不见了,桑淮那个杂种连退烧药都没给她多留一板。
不止如此,他还带走了家里为数不多的所有食物,显然是认为她以后也不会用到这些了。
这也没什么,毕竟在她的妈妈去世后,他们这对继兄妹的感情,一向尴尬。
好在今日别墅里闯进来的那群人随身携带了一部分物资,桑寄月将手里握着的退烧药生吞了后,慢条斯理的去翻那群人渣的遗物。
也不过就是几袋压缩饼干,还有几袋泡面,与几个罐头,也是难为了前世那群人靠着这么点食物在这里苟了好几天。
不过桑寄月独自一人在这里,她吃得少,这些物资足够她吃到退烧了。
桑寄月倒了一大杯水后坐在沙发上,拆了一包压缩饼干,小口吞咽。不远处大福正在大口的吞咽着狗粮,嚼得嘎嘣响,她看了一会儿,就跟看吃播似的,也勉强吃下了几块压缩饼干。
将那一大杯水喝完后,桑寄月将还剩下大半的压缩饼干封好口,便上了楼,脑海中强忍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半天才爬起来,将门锁被破坏的房门合拢。
别墅的大门口隐隐传来丧尸吼叫的声音,鬼哭狼嚎,凄厉万分,不绝如缕,桑寄月在这样的声音里,香甜入睡。
被倒吊在大门上的几具尸体,腹部与口腔不断的滴落着鲜血,惹得丧尸群躁动不已,不住的往上攀爬,想要撕扯血肉。
坚固的铁门开始晃动,发出沉闷刺耳的声响,盛星舟粗喘着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即将破门而入的丧尸群,吓得恨不得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