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萱撇撇嘴,对她很是不屑。
桑寄月和韩娟娟走进了厨房里。
韩娟娟问桑寄月:“这托盘我放哪儿啊?”
“我来吧。”桑寄月上前,接过托盘,慢条斯理的将里面的玻璃杯放进水槽中,托盘则是立在了一边的架子上。
桑寄月已经开始洗杯子了,但韩娟娟还在盯着她的指尖发呆,直到水流声消失,韩娟娟才如梦初醒一般,惊恐的盯着桑寄月。
“你的指尖怎么这么烫?你……你是发烧了!”韩娟娟的声音陡然尖锐,原来桑寄月脸上的红不是因为刚睡醒,而是因为她发烧了!
桑寄月“嗯”了声,她摸了摸自个儿滚烫的额头,无奈的说:“是啊,姐姐,我生病了,挺难受的,你知道怎么能让我好受些吗?”
韩娟娟觉得桑寄月不太正常,她当即转身就要往外跑,然后她刚转身,便觉后脖颈一痛。她后知后觉的微微垂下眼,看见了一把通红的水果刀,那把刀,从后往前,刺穿了她整个喉咙!
巨大的痛感传来,韩娟娟却连尖叫都做不到了,她的身子软软倒下,意识彻底消散前,她看见桑寄月拔出了那把水果刀,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桑寄月满脸。
桑寄月舔了舔唇瓣上的鲜血,悠闲自在的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清洗着水果刀上粘稠的鲜血。
水声哗啦啦,桑寄月透过被清洗得发亮的水果刀,在上面看见了韩娟娟满是鲜血的尸体,她的思绪随之被拉到了很久以前——
意外闯入别墅中的五人,一开始只在别墅里发现了一条十二岁的老狗,他们将狂吠不止的大福打得头破血流,登堂入室,靠着随身携带的零星物资,在这里待了下来。
他们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桑寄月,是桑寄月晕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晕过去……一直折腾到烧退,她饥肠辘辘,拍打着被反锁的房门,才引起了他们一行人的注意,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