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栗难以置信:“您都无法自由行动吗!?那陆科长的生命安危岂不是——”

吕瑛看了眼手表:“陆桑一被带走多久了?”

吉栗:“半个小时左右。”

吕瑛笃定道:“他不会有事,最多受点伤。”

吉栗:“您到底为什么这么确定”

吕瑛坐回那张单人沙发,她语调沉重:“这些也不算是机密,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知道陆桑一的亲人在哪里吗?”

这话问的吉栗一愣:“我好像,没听陆科长提起过。”

“他从小在一个很封闭的地方长大,纪朗算是他的半个父亲,冯丰则是教导过他的老师,”吕瑛面色沉重,“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吉栗足足理解了好几分钟才艰难反问,“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可纪朗杀了冯丰教授。”

“纪朗是个科研疯子,他喜欢任何天马行空的创造和技术,有些东西得不得宁愿毁了,我和他也是以前工作时接触过才大致了解这个人,”吕瑛说,“几年前陆桑一进入纠察局前就和纪朗的关系不是很好,后来进了纠察局两个人貌似因为某件事闹掰了,就再也没有明面上的联系过。”

吕瑛:“这次纪朗出现目标应该就是云端项目,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盯上你们的,连陆桑一都被抓走了,问题有点棘手,可以确定的是陆桑一不会死,纪朗舍不得杀死他的实验品。”

实验品,半个父亲,闹掰,吉栗大脑快速分析着这些线索,情况貌似更复杂了。

吉栗:“我不管他们存在着什么恩怨,现在我该怎么做,吕瑛局长,连您都无法出任局长,我们还能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