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扯了扯冯丰的头发,本就稀疏的白发拽落了数根,冯丰痛得说不出话。
纪朗:“这么大年纪了,就少说点话,免得挨打了痛得还是自己。”
实验室里叮呤咣啷一阵乱响,两个黑衣人负责操作台上的数据窃取,两个负责翻找器械设备,分工明确,明显是有备而来,墙上那面黯淡的光屏出现了一丝裂痕。
冯丰忍着剧痛对光屏摇头,其中有个黑衣人似乎终于注意到这面光屏,他丢开手里的东西,转身来到光屏前,试图启动休眠待机中的悬浮屏。
但就像死机一样,悬浮屏闪烁几下就是开不了机,冯丰看得胆战心惊,比自己挨打都害怕。
吉栗就在那里面。
黑衣人抓着光屏摇晃着,最后一气之下一拳砸穿了光屏,碎裂的镜片掉落在地,黑衣人继续搜寻其他地方去了。
实验室的每个器械都在被检查,吉栗没办法通过投影出现,光屏又被损坏,她只能缩小小的监视电子眼里,用那局限的球形视野无能地看着冯丰。
冯丰对她摇头,警告她不要出现。
原本吉栗是要进入云端的,但纪朗来之前,切断了实验室里的资源供应,吉栗被迫停留,她疑惑的时候,纪朗也走进来了。
冯丰的眼睛和手臂内侧全是血,鲜红的血。
【我去找人来救您!】吉栗焦急地说。
但当她要切换数据体离开时,限制出现,仿佛有一道屏障罩住了这间实验室,吉栗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她拼命捶打透明的屏障。